【GGAD格邓】霸道魔王的柠檬雪宝(半挂pwp一发完)

来自想要狂吃老夫少妻的不理智蛾,特别特别特别ooc(看题目就知道这是篇爽文),总裁老盖x一个嗲精小邓(???)前情我就随便瞎jb写写,可以参考老茉的五十度灰年龄操作剪辑,算是视频售后(链接见评论区)

实习生,局促的微笑,白色衬衣和单肩包,阿不思像是凑齐了所有令人尴尬的元素,得体得像个笑话。他当时是怎么想起去采访格林德沃的呢?

可能是因为刚和男友分手,又恰好听到他的演讲吧。多多少少带着一点“嘿盖勒特,没了你我也能高高兴兴地活下去。”这种幼稚的赌气。

阿不思现在回想仍然觉得不可思议。而后来,格林德沃像每一部不切实际的爱情小说里一样,在批阅文件的时候把他放在腿上。

阿不思的脚尖够不到地,挂在格林德沃的大腿上晃晃荡荡地踢那张无辜的办公桌,发出沉闷的声响,活像个调皮的小孩子。

“耐心点,宝贝。”格林德沃安抚年轻的情人,用抚摸猫科动物的手法按他的后颈,他的宝贝也很累,给那些倒霉孩子开例会可不比自己的工作轻松,为什么他的阿尔总是这么优秀呢?

宝贝,情人,阿尔,格林德沃喜欢这一类的词,好像阿不思是只他豢养的宠物,展开手他就会把头颅摆在上面

那过于无趣了,格林德沃只是想想,不会真的如他所愿,圈养凤凰有什么意义呢?它们的羽毛会失去自由的光彩。人类总是对不能得到的东西非常着迷,比如前男友或停产的冰激凌。

阿不思的手肘绕过格林德沃的脖子,百无聊赖地刷ins,看各种甜品和它们的做法,越看越饿:“我们晚上吃什么?”男孩问。

阿不思正处于饱满的年纪,食欲,,求胜欲都像充足气的篮球一样鼓胀结实,于是他沉稳的壳总是裂开,毛茸茸的快活与调皮就探出头来,这让格林德沃分外喜欢。

和他在一起总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似的,格林德沃从未觉得自己暮气沉沉,但他——阿不思,像茶歇时提供的马卡龙,香甜诱人,并不饥饿的人也会忍不住来一口。

“嗯?”阿不思如梦初醒,他转过头,试图分给男人更多关注,这才注意到格林德沃刚点燃了一支烟。

“少抽些烟,你得多陪我几年。”他掐灭了格林德沃的烟,把自己的唇凑上去:“听说戒烟的好办法之一就是吃糖。”

男孩儿的唇齿间埋着香气,奶和糖,把烟味全软化成柔腻腻的甜。他可真是块超大号的,人形柠檬雪宝,格林德沃想。

阿不思突然发现好像他没那么饿了,他有些其他的想法。年轻的学生会主席行动力极强,他把自己绕在格林德沃身上,活像个沉迷桉树叶的考拉,一点不像初见时尖锐提问的样子。

两人开搞不需要过多叙述或烘托,情欲本身就能支撑完美语法,黏腻水声填充词句,经由男孩之口叙出一首诗。

而正如每个俗套的情节一样,敲门声打断了格林德沃在阿不思唇上的演奏,是突如起来的一个汇报。“到下边去。”格林德沃建议。

在被迫听了五分钟无聊的报告之后,阿不思得说这不是个好建议,狭小空间让他逼仄烦躁,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小心把手机留在桌上了,现在他能阅读的只有格林德沃的裤缝,和他皮鞋的纹理,触目所见都是随机阵列,处处不可导。

工作,工作,工作,他自己要工作,格林德沃要工作,就算是首相也要工作。阿不思当然明白,但恋爱中的年轻人讲什么道理呢?他要开始倒数了。谁知道倒数结束会发生什么呢?谁都知道。

一百,他隐约听见了“总结”。这是个好兆头。有一瞬间他想放弃倒数,但游戏开始了,好胜的小朋友便忍不住想把它完成并获胜,格林德沃狩猎的机会就是这样被拱手送出的。

九十,阿不思收敛呼吸,压得他五感更敏锐了一点。桌下的小小空间带着实木的味道,他说不上喜欢。光,唯一的光从格林德沃那一侧漏进来,好像他是一个发光体,一个神明。

八十,Oops,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碰到格林德沃先生的脚踝的。它们就在那里,像峭立的山石。说起来,他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格林德沃先生总能保持迷人的状态……不,不是,他红了脸,在脑内试图换掉刚才那个形容词,不幸地发现自己无词可换。

六十,男孩蹲不住了,他跌坐在地上,柔软臀部缓冲,没发出一丝声响。阿不思结结实实地被大理石地面冰了一下,下意识地瑟缩,差点弄出响动。

六十,他想要找一个靠背,看上去格林德沃的小腿是个不错的去处,但他暂时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,格林德沃可不是好惹的。

五十,阿不思靠在立柜的侧面,细长手指可疑地爬出来,在地上敲击,反正发不出声音。他想用摩尔斯电码写一个“格林德沃是大笨蛋”,但发现自己忘了一些字母的表达方式,只得乱敲一通。

四十,于是格林德沃故意把钢笔掉下去,在捡笔的时候和阿不思勾了勾手指,抛给男孩一个警告或者威胁的眼神。

三十,阿不思觉得身上有些热,心里也痒,脸红扑扑的;在格林德沃脚下燃成一个小小火团儿,早晚要殃及到他。

二十,格林德沃耍赖!他好像要故意破坏这个倒数似地翘起腿,脚跟放在阿不思膝盖处若有若无地滑。这是个只有他知道的,不寻常的敏感带。上一次在床上,格林德沃分开他的腿时,无意间擦过膝盖那块突出的骨骼,阿不思活像马上要拍着翅膀飞走似的挣扎起来,格林德沃喜欢这样的探索。

十,也许是时候反击了。他调整姿势,改为跪坐。反正倒数时间马上要到了,他这样也不算犯规对不对?

乖乖男孩竟然也能学会用牙齿拉拉链,其实阿不思本来就是个好学生,学什么都快得要命,也是一样。他小心地,一格格地拉开他西裤的拉链,咔哒声慢得像秒针滴答,偷情当然要小心谨慎。

阿不思把手覆上男人裆部,他当然也硬了,这点信心男孩还是有的。与那些患得患失的愚蠢年轻人不同,他清楚地知道格林德沃对自己的迷恋,并为此沾沾自喜。

但他对格林德沃的危险性选择视而不见,难道他不知道命运馈赠的礼物都是有价码的吗?他当然知道,只是侥幸地认为自己暂时不需要偿还。

男人的性器贴着小腹竖着,阿不思隔着内裤把它舔得濡湿,轻如羽毛的爱抚,又或者说撩拨,蓄意不让格林德沃好过。

在明处的格林德沃脸上明显表现出不自然,下属以为是自己太过啰嗦,让这位雷厉风行的“魔王”不满意了,不由得加快了语速。但谁又能猜到沉重的办公桌下蜷着一只乖巧的小朋友呢?

不得不说,阿不思这一招效果卓著,那性器更硬,男孩仍旧不肯把它释放出来,偷偷地吊起眼睛看格林德沃,试图从他那里看出一丝窘迫,那样他就能得意洋洋了。

小狐狸怎么能斗得过老猎手呢?阿不思的下颌尖猝不及防地被捏住,格林德沃的拇指伸进男孩嘴里,刚才还作恶多端的粉舌这就被了,一口小尖牙也像毫无攻击力的工艺品一样被男人摩挲把玩。

“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明天上班后再讨论,安博纳西。”格林德沃也坐不住了,想感受男孩口腔的可不只是他的拇指。放在桌上维持体面的手轻敲两下,既是提醒桌前的人,也是安抚桌下的男孩。

Annoying.阿不思想,那人终于离开了,门合上的一刹那,他迫不及待地钻出来,勾住格林德沃的脖子把自己拉起来,假借活动关节的名义在他身上刻意扭动,掩饰得太过拙劣。

“我尽可以让你在这里喊叫,文达就在门外。”年长的男人更明白威逼利诱的诀窍:“我们做些安静的事,乖孩子,回下面去。”

这不正确……阿不思昏头涨脑地想,他有点委屈,但不是全然的不开心,暗而狭小的空间给了他安全的错觉,他吸得比在家里还更起劲些,格林德沃的内裤被他扯到卡着囊袋根部,拉下边缘的勃起的弹出来拍在男孩脸上。

他顺势把那东西含进嘴里,两片嘴唇鱼腹似的黏滑柔软,而凹凸不平的上颚又给予男人不一样的刺激,阿不思得极力张大嘴才能把格林德沃先生吞进去。

阿不思感到下身鼓胀得难受,他刚刚把小爪子探到自己那里,就被格林德沃警告了,皮鞋的尖头轻敲他的指节,又用鞋帮把他的手拨开。

男孩有点不满,他向格林德沃撒娇,换得男人像爱抚猫咪一样轻轻挠他的下颌,挠得深得他心,阿不思吞得更心甘情愿,双颊凹陷进去,口腔内部几乎真空,格林德沃容易挺进,要抽出却很困难,贪吃的小东西。

他也该安抚安抚阿不思了,皮鞋尖头点在男孩裆部轻轻地捻,阿不思呜呜地从鼻腔捏出一条哼鸣,口腔被占满让他只能发出尖锐如海豚的不满,这爱抚未免太过暴虐霸道了。

格林德沃当然对轻重心知肚明,刚才是训诫,现在该给孩子吃些糖了,他蹬掉皮鞋,脚背刮过男孩柔软的囊袋后侧,再次踩上双腿之间那一块禁区,脚心能感受得到年轻人精神奕奕的在搏动。

男孩不止性器硬,连两个小小都硬,把垂感良好的T恤顶出两道瀑布似的褶皱。格林德沃从衣领处摸进去,如他所愿去爱抚它们,男孩敏感地瑟缩了一下,又知趣地把胸口送到格林德沃手上。

属于成年男性的大手玷污他羔羊般雪白脆弱的颈脖;时值夏日,留下的任何一点淤青都会罪证昭彰,焊成展示所有权的项圈。

男人过分成熟的不能被完全吞下,阿不思用手讨好未能服侍到的部分和阴囊,急切得不像样,口腔与擦出黏腻的水声,过多的津液从嘴角逃逸,把格林德沃的打得晶亮润湿,这让男孩更饿了。

阿不思柔软的大腿根部无可自控地夹住格林德沃的脚踝,地让性器在上面缓缓磨蹭,频率与他吞吐男人性器的相同,他像个初尝情欲滋味的小动物,依靠自己本能获得快乐。

格林德沃可不会任由男孩把他当做用品,他的脚趾戳刺男孩紧绷的阴囊,又沿着会阴向后,在他敏感的附近打转。

专注于逗弄阿不思的格林德沃有些顾不上挺身,男孩赤褐色的头颅于是主动前后动了一会儿。不多时阿不思就感到下颌酸痛,他吐出口中的,格林德沃揉捏他的脸颊和嘴角,俯身亲吻那两瓣拉伸过度的唇。

年轻人这点最好,给点甜头就能永不停歇,发丝儿都好像是用焦糖和巧克力拉成的,格林德沃埋首在他发间,轻吻一下他的额头,却没有什么纯情的意味,更像对待宠儿。

男孩鼓了鼓腮帮,圆鼓鼓的样子有点色情的可爱,他暂时用舌尖舔舐柱身,像舔圣诞节的拐杖糖,还用唇舌轮番挑逗冠状沟和马眼,顺着那些青筋从顶端描摹到根部聪明的小家伙。

简短的休息玩耍后,阿不思放任男人控制他,直擦过喉咙,鼻尖嘴唇好几次都碰到男人的毛发,蹭得他麻酥酥地痒。

那些挺动像是随他每一次喉头的蠕动直接传到一样,狭小的办公桌下简直称得上欲海翻波,阿不思甚至隐约觉得自己快要到了。

他无意识地看向格林德沃求救,又怕自己的眼神显得太过而慌忙低下头。Needy boy.格林德沃想,但很可爱。

格林德沃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,在男孩夹腿磨蹭的时候他含住男孩的耳垂,揉捏乳尖,并用脚掌抚慰男孩的处,阿不思在自己都无防备时擅自获得了高潮。

他……这样被格林德沃先生弄射了……阿不思羞愧难当,对格林德沃的眼神更是躲闪,盯着男人的小腹用前后移动口腔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
格林德沃当然知道,他的男孩甚至连裤子都没脱,就仓促地射在里面了,确实是只易于的小百灵鸟。

格林德沃拽着男孩半长的头发,直楔进喉咙里去。指尖在男孩的锁骨处弹奏乐曲,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,阿不思颤抖着,从鼻腔扯出细细的呜咽。嘴唇已经被男人高速的进出磨得快要失去感觉。

阿不思极力忍着呛咳的欲望,打开喉咙供格林德沃淫乐,格林德沃不会让他难受的,他抵着男孩的舌面,又拔出来留了几滴在他嘴唇上,浊白的液体。

阿不思小舌一勾,把男人的全咽下去,难说是不是因为格林德沃的胁迫。那些液体辛辣得像酒,在喉咙里跳,阿不思花了很久才让食道安静下来。

男孩试图装作无事发生地站起来,但高潮与久蹲后的眩晕让他跌回格林德沃腿上,险些磕到皮带扣,格林德沃让他归顺于自己,为他整好衣服,勾起桌上的车钥匙转了个圈。

“我刚才不够认真吗?”阿不思不甘心地眨眨眼,格林德沃永远对他的小蜜蜂没有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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